“排长一定是属猴的!”一名士兵崇拜得两眼冒星星。
“排长以前定是山中猎户!”
“还当过捕快!”
众人七嘴八舌之际,马勋已经越过了这中间的六七丈,距离对岸近在咫尺。可他并没有登上对岸,反而两手一松,向崖底坠去!
啊!江豆和大家一起惊叫起来。
就在众人惊叫之时,却见马勋在空中舒展猿臂,伸手抓住了坠挂在半山崖上的断藤索。
待身形稳住,马勋手脚并用,几个攀援,便下到了断桥的末端。他将腰上捆的绳子解下,拴牢断桥。然后又如猿猴一般,噌噌噌地爬上了对面桥头。转瞬间,又一个活套扔了过来,套住了这边的桥桩。
江豆抹抹头上的汗水,长出了一口气。他挥手打断了士兵的议论道“听说排长是世子亲手在广安城南的死人堆里救出来的。好几千死人哩,世子别人不救,单单救了排长。可见我们排长不是凡品!来呀,大家抓紧绳子,一起用力,把断桥拉上来!”
注一花楼,一种纺织用的高级提花机,现南京云锦博物馆和四川蜀锦馆都有实物。两人操作,上下各坐一人,一人经、一人纬。每个踏板控制一根颜色的线,所以颜色越多,踏板越多,工作起来眼花缭乱。古时纯色布料上要有复杂精细的花样,要么织进去、要么绣上去,印染(无论是蜡染、扎染、拨染等)工艺很难达到,所以织、绣比染高档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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