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李存良骂道,“军民一体可厉害了。你用你肩膀上那坨榆木疙瘩好好想想!军队可以杀光,百姓能不能杀光?如果百姓杀不光,那军队就会重生!这样的军队,能打败吗?流贼为什么屡剿屡兴?朝中大臣者有几个看不清?就因为流贼便是百姓,百姓便是流贼,他们正是军民一体!”
“是啊!”李二想想,连忙点头,又慌忙摇头“小爷,流贼可不是军民一体!流贼是民贼一体!”
李存良没有理会李二的提醒,继续兴致勃勃阐述他对世子来信的深刻理解。
“第二层,朱平槿把眼睛盯住了郧阳!王光恩号称小秦王,打仗的本事不在闯献之下。他投降了朝廷,守备郧阳的湖广按察使高斗枢和郧阳知府徐启元都是能臣。将相相和,那郧阳便是座铁打的金城……”
“少爷,郧阳府乱了十年,去年还被左良玉抢了一把。听卫里弟兄说,郧阳一府除了四千兵,只剩下了四千民(注一)!怎么世子还盯着那破地方?还有郧西县,听说被张献忠破了,左军的大媳妇小姑娘……”
“你就成日里就想着大媳妇小姑娘!”李存良两个指关节脆嘣嘣地敲上了李二的额头,“流贼、左军,抢了郧阳又咋的,他们还能抢走一块田?拿走半寸地?有了田地,就有了人,就有了兵和粮!朱平槿盯上了那郧阳,早晚汉中、兴安两州府都是朱平槿的!”
李二的手板捂着痛处,眼睛斜瞥着主子问“少爷,您怎么又扯到陕西去了?”
“成日里不学无术,与二傻子没两样!”李存良已经懒得跟李二计较了。他长叹了一声,自个找了根马架子(注二)半躺着。
见李存良真的生气了,李二连忙过来挽回。
“少爷,我二狗就是您跟前的跟班,还是托您的福我才穿上了这身官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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