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不管怎样,先把炮营调上去再说!”谭思贵建议道。
“世子,末将是个粗人。”贾登联摘下浸满汗水的凤翅盔,挠挠头皮,“末将感觉有些不对劲,可说不上来。”
敢在领导面前自称粗人的人,那就一定不是粗人,而是用粗人这个似乎可以无法无天的自谦,来掩饰什么东西。
朱平槿盯住贾登联,要在他的神情中探出端倪。
贾登联注意到了朱平槿的神色,只好轻咳一声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谭思贵是个机灵鬼,立即明白了两个人在打哑谜。他拉拉贾登联的袍袖,让他有话就说,世子不是听不进忠言的昏君。
话都直白到这个份上,贾登联也不得不有所表示了。但是他并没有直接面向朱平槿,反而问起了蒋鲁,竹签阵是如何布置的?是中间的道路多还是路两边的野地多?
贾登联的问题让蒋鲁也抠起了头皮。他想了想回答,山梁道路上几乎没有竹签,可道路两边的杂草丛中遍地都是。至于陷阱,都隐蔽在道路两边。
得了答案,贾登联又问起谭思贵“本将曾记得余将军说,前面一截山梁上的道路比较直……”
“正是!一直到前面道路分叉处,大抵都是直的。这边大山都长得这般模样,山头带着山梁……”
谭思贵没有继续往下说。他已经意识到贾登联的问题话中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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