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制的矛头被人体胸前的铁片死死挡住。好容易顺着铁片的光面滑进了两张铁片间的缝隙,又被一层皮甲挡住。
然而,矛头的主人在矛杆上注入了全身的力气,矛杆又顶着矛头不顾一切地往里钻。矛头无可奈何地继续前进,刺穿皮甲、薄棉袄和内衣,最后终于品尝到人血的滋味。可矛头尚未脱离人体,矛头便突然感觉到身后的矛杆泄了力。矛杆从主人的手中滑落,成了一件被遗弃在战场的兵器。
“砰!”
朱平槿心满意足地透过一团白烟,看着十步外一个寨丁被爆头。他的身子猛地往后一仰,脑门绽出红的、白的花朵,然后无声无息地倒地而亡。
嗜血的快感如此强烈,使朱平槿根本没有意识到一个残酷的事实几百年过去,知识爆炸了几轮,生活变化了无数。可人类自身,除了几根手指得到了进化,体内蕴含的杀戮本能没有丝毫的退化。
男性荷尔蒙的本质,就是征服与杀戮!
“装弹!”朱平槿转身吼道,血红的眼睛透着首次杀人的兴奋。
一名董卜兵扑倒在地,为尊贵的世子充当射击脚垫。更多的董卜兵组成了一道盾矛阵,为尊贵的世子充当射击掩体。在这些质朴的董卜兵眼中,朱平槿就是他们过去的土司老爷。
张维抖抖索索将手铳装好,还未伸手,已被一把抓过去。朱平槿左手搬开龙头,右手陡然伸直。
就听见“砰”地一声爆响,阵外一名寨匪吃惊地扔掉大刀,歪着嘴认真观察起自己胸膛上的血花来。可转眼间他便天旋地转,扭扭捏捏丑陋地死去了,死了还要被踩上一万只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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