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青云子大喝一声。
“招了便免受皮肉之苦!”李存良阴森森地劝道。
“李大人,贫道便是想招,又能招得了什么?”
“明知故问,心虚了不成?”
面对李存良的厉声恐吓,青云子突然笑了。面前这位世袭勋贵、锦衣卫北镇抚司副千户、护副总监军,难道与那些道貌岸然的朝廷官员一般,都是些外厉内荏的银样蜡枪头?
“李大人,本观主持金玄真人乃顺庆府都纪(注一),乃是从九品的命官!”青云子道。
“眼屎大的小官,也敢在天子亲兵面前显摆!”李存良轻松地笑起来。两名锦衣卫喽啰见上官中气十足,连忙揪住人犯的双臂反剪起来,让他不得不弯腰低头。
“本朝制度,锦衣卫拿外官,也得皇帝圣旨!”青云子努力昂着头大声辩解道,“不过锦衣卫的典故嘛,有旨无旨又有何用?酷刑之下,岂有忠良?到时交个供状上去,便是铁证,皇帝也无话可说!”
李存良笑着抖抖衣袍,重新坐了下来。
“既然知道锦衣卫的规矩,那就省得本公子啰嗦了!如今护也有个政策,叫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只要率先出首,本监军可以赏你一个‘从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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