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卫营是快马送信,先报代营长蒋鲁知道,然后再层层传达命令;
独立营则是探马旗语报信,前方遇敌的消息被营长刘三根和将士们同时看到。独立营前卫一连的尖刀排立即先敌展开,展开攻击,打乱了警卫营预定的展开队形,赢得头筹。
刘三根的指挥也十分坚决果敢。他知道敌人步骑混合,火器装备比例很大。如果拉开正面硬碰硬,他绝对处于劣势。所以在尖刀排打响之后,刘三根立即命令前卫一连在行进间冲击敌阵,二三连分两翼包抄夹击,他亲率后卫第四连为第一连预备队,从正面加强攻势。
警卫营接敌时还是一字长蛇阵,因此一开始就吃了大亏。然而警卫营有马有火铳。在前方溃退下来后,蒋鲁迅速利用骑兵机动性优势占领了路边一个小高地,利用地形优势展开远程火力。
此时,独立营的劣势暴露了火器比例极低。转眼间,列阵冲杀的独立营就有百余人被充当裁判的舒国平判定为失去战斗力。
刘三根面对数量相当且占据高地的火铳手,掘壕固守不成,硬冲伤亡太大,无计可施,只好请求停战,实际上是变相认输。
“各位将军,看警卫营的火力优势有多大!”朱平槿兴奋地指点江山,“想我汉军,十之八九皆为弓弩手!令旗一挥、飞蝗如雨;匈奴飞骑,安能近身!”
“世子这是在夸奖汉匈之战中汉兵之勇武!土贼流寇再厉害,比之匈奴飞骑,也不过是群土鸡走狗而已!”程翔凤留在了保宁府参加会议讨论,李长祥便自觉站在朱平槿身边,充当了他的翻译官,将朱平槿的话诠释成武将们喜闻乐见的大白话。
在两营演习期间,徐汉卿带来的三百多娃子兵随同观战。这些娃子兵正在接受正规化基础科目训练,同时强化语言培训,今日特地取消了所有训练,来为演习双方加油助威。大量火器的齐射,让娃子兵们大开眼界。
“难怪父母老大人要给末将取名为‘汉卿’!”徐汉卿略带夸张地叫喊一声,粗粝的脸皮上泛着红光,“原来我等老祖宗这般厉害!”
徐汉卿的心思,朱平槿早就摸透了。徐氏本是天全客家。留在天全,徐氏永远被高扬二姓踩在脚下。借机自立门户,是天全杂姓的最好选择。朱平槿今天叫上徐汉卿,正是要当面探询他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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