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里知道真实情况吗?”朱平槿静静地问道。
“末将那时率一连在前开路,不知道团里是否知道。”于飞摇摇头。但他很快补充道,他曾向王文彪派出护兵,请求降低行军速度,防止士兵疲劳脱力,但是王文彪粗暴地将他派去的护兵骂了回来。
“王文彪就是世子您所谓的军阀作风!”于飞怒骂道,“他把十四营当作了他自己的小地盘!”
“后来呢?”
二月二十五日傍晚,第十四营赶到文昌镇,镇上的人都跑光了。王文彪看到这一切,显得很兴奋,他决定第二天早晨攻寨。但于飞和几乎所有的连级军官都反对,王文彪也曾犹豫过。
但入夜后,第十五营一连也赶到了文昌镇,并且带来消息说,团长率十五营将于明天中午抵达。于是王文彪又来了劲,在半夜召集军官开会,命令明日辰时造饭,己时进攻。第十四营打头,第十五营一连断后。
“这时末将才看出来,他是在与团长争功呢!末将知道,王文彪在碧峰峡是班长,陈有福也是班长,谭团长却不过是个组长……”
“进攻怎么失败的?”朱平槿轻轻打断了于飞的牢骚。
“进攻发起时就不顺!五个人喝了脏水拉肚子,三个人踩了陷阱,四个人被捕兽夹子伤了脚!至于竹签、木尖,满山都是,根本不敢乱走。敌人分明早已做好了准备!末将建议停止进攻,先行侦查,可是……”
看着于飞因为激愤而痛苦的表情,过往那一幕幕惨烈的战争场面在朱平槿的脑中重新浮现。雅河边那名死不瞑目的大汉,正瞪着他吐出血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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