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银子和女色都用过了,王应熊一党的下三滥招数也就如此罢了。
朱平槿看清了对手的底牌,便让张维拟旨告诉内江王、刘之勃和宋振宗在火铳大炮面前,所有的阴谋诡计都是雕虫小技!
朱平槿还令徐汉卿率领在北碚镇隐蔽待机的护国军第七团,立即进入重庆府,作为武力后盾。土司兵特别善于抢劫,进了他们的荷包别想再拿出来,因此在旨意中要特别指明抄家大观园的任务由独一营改编的第二十五营单独执行。
遵义府北依大娄山,南临贵阳,控扼天险娄山关,是四川进入贵州的门户。王佐圣此人朱平槿不了解,只知道他去年秋八月曾经伏兵隘口,一举击杀叛苗郭士奇、吴尚才,是位有胆有识的地方官员。王佐圣既然力邀贺有义率兵入城,想必军情如火。而贺有义之所以临敌请示,定是别有心思。
朱平槿猜想,贺有义是怕提前暴露了实力,吓退了围城苗民,丧失了一个全歼敌人的战机。
从军学上讲,贺有义的做法不错。苗民主动出山,围攻平坝上的遵义府,就把后背暴露给了贺有义。如果让苗民逃回大山,再想歼灭他们,将会付出十倍的代价。
朱平槿决定给贺有义“相机而动”的指示,让他“临机决断”,不干涉他的指挥。
至于汪乔年襄城之败的处置,让朱平槿思量再三。
汪乔年是钱谦益的学生,正宗的东林嫡传,与廖大亨等地方党是政敌。但其就义之壮烈,在近年死难的省部级高官中是罕有的。在蜀地高调纪念汪乔年及一帮就义的朝廷官员,既可以褒扬忠义,塑立正确的价值观,也可视为用高音喇叭对全天下有志之士喊话忠臣义士这里来,逆臣贼子滚边去!
高调纪念汪乔年,还有一个额外的好处,那就是对盘踞东南半壁江山的东林政治势力示好,为将来朱平槿顺江而下提前扫清舆论障碍,这与十万救命粮下江东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在争取“仁义”的政治大名分上下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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