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家伙学张国焘,借合祭炎黄之机金蝉脱壳,
委身投靠了委员长?
朱平槿产生了怀疑,正准备下旨缉拿,却收到了李长祥和仪陇守备营新任营长史允孝的两份奏疏。
李长祥向朱平槿大拍胸脯,说他在世子的英明领导和大力支持下,有决心有信心在三个月内解决仪陇县长期以来饿死人的问题,一年内在四川率先实现仪陇全县的“温饱”。不仅在经济上打翻身仗,还要实现精神领域的双丰收,做到全县风清气正,民风淳朴;夜不闭户、路不拾遗。
自己手下竟出了个凤雏先生,朱平槿暗自得意。这时,朱平槿却见李长祥在奏疏结尾含沙射影地解说自己品端行正,请世子继续相信他。
这是怎么回事?朱平槿立即将史允孝的来信撕开。
哇塞!
史允孝急奏,说太平县主主仆尾随李长祥到了仪陇县,已经被他抓获遣返。
这死女娃子,不知道脑袋里装的啥!
杀又不好杀,关也关不住,更不能脱了裤子打屁股。朱平槿拍案而起,拂开桌上大堆的题本奏本,怀揣李长祥和史允孝的信,快马进城找他老婆要办法。
焦头烂额的朱平槿没有注意到,那堆被他拂到尘土中的题本奏本堆里,夹着个红皮本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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