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李长祥骑着川马,踏过满地的尸体,渐渐远去,朱平槿忍不住用凝重的身音吟道
“苍山如海,残阳如血!”
如海的确是苍山,如血的却不是残阳。时至正午,哪来的残阳?
“好诗好诗!古雅玄妙,雄浑磅礴,大有风、雅、颂之意境!妙哉!妙哉!”
能在瞬间拍出这等水平的马屁,朱平槿不用听声,也知道是举人程翔凤。
他微微一笑,不置可否,招手将众将聚拢,问道“战俘供称,寨中的残匪已然不多,可妇孺儿童还不少,足有一两千人!各位意下如何?”
“臣之意,斩草不除根,必留后患!”贾登联率先站出来大声禀报,“他日护国军东下江陵,若这些贼人再据寨生事,我等哪来兵力剿灭?腹背受敌,乃兵家大忌!”
“贾将军,此言不妥!世子以仁治蜀,非以暴治蜀!屠寨消息传出,必定让国人惊惧,亦会使世子仁贤之名受污!”
贾登联与舒国平,一比一。
朱平槿默不作声,却把眼睛盯住了谭思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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