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廖大亨,并不会损失任何利益。
他早已表了态,跟着朱平槿一条路走到黑。
实际上廖大亨想得很清楚,朝廷扒了他的官皮,不是灾,而是福。因为他作为朱平槿私自委任的首席军机大臣,权利和利益一点不会少。
此计若成,最高的奖励便是时间。
朱平槿也不贪心。他知道,只要把眼下局面维持到今冬明春,按照历史的走向,那么就有一万个理由大展拳脚,再也不看北京的脸色。
“张大人为国为民之心,本世子领受了!”朱平槿微笑着,露出他一贯的和蔼面容,“只是张大人与廖抚相得相知,四川官场人人皆知。张大人出面弹劾不妥。本世子要再思量一番……”
“不如请廖抚亲自荐上一位?”
“老大人所言甚是!”
冰冷的火砖办公室里,终于想起了久违的笑声。
然而,在蜀地的镇反进入高潮之时,挣脱压力带来的片刻的轻松与愉悦还是太短暂。
因为朱平槿刚刚解决了刘宇亮的抓与不抓的难题,献上投名状并得到认可的藩司老大人张法孔又故意提起了另外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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