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以衡,尔父向本世子举报利类思,称其妖言诽谤本世子,诡称本世子为白羊精,可有此事?
他向梵蒂冈写信,到底是何内容?
还有,他私撰国史,到底是何人指使?
你有没有参与其中,从实招来!”
“白羊精?”
张以衡明显愣了一下,分明从未听说的模样。不过他转眼便大笑起来“那是白色的羔羊!基督教义中喻以纯洁与无暇!利类思那是赞美世子,哪有什么妖言诽谤?””
世子却没有笑,相反更加严肃“那他向梵蒂冈写信与私撰国史都是事实喽?”
儿子那个犟驴脾气不会胡乱说一气吧?
君前奏对,可没有后悔药吃。常言道,伴君如伴虎。这君王一旦凶性发作,可是要吃人的!
再说现在是什么时候?多少人被世子朱笔勾了,连第二天的太阳都看不到,就被拉出去砰砰了!
张以衡刚要说话,咳,咳!张法孔不争气的哮喘再次发作了,而且喘得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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