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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当真是想死了,就不会让别人在门外站上一个时辰;如果师傅还安好,那一定如彭祖那般高寿。
李谅德虽然是王府中最不会做官的人,但他依然是官,而且还会说几句
不胜得体的官话。而在旁人看来,李谅德不仅是官,而且是世子爷身边的大官。若是他与普通百姓一样说人话,那他还是官吗?还值得旁人尊重和羡慕吗?
王道士就是带着这样的想法,狠狠地向他数十年前一起在青城山斋醮作法的同门师兄行了最高等级的三礼九扣(注二)。
“师弟与为兄生分了!”李谅德等王道士磕完头,才带着微笑批评王道士,然后请他上坐,不必拘礼。可因为他今日还要研究世子爷的病理,所以不能与师弟好好地畅谈一番,希望师弟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放完赶紧走人。他看在师出同门的份上,能帮一定帮,若是不能帮,那就爱莫能助了。
那一桌饭菜就在不远处的桌子上,用美色和体香诱惑着王道士,让他的思维钝化,让他的感官冲动。
真是天意如此!王道士暗暗叹了口气,发了狠心。
“此来师兄府第,别无他事,只有一件天大的急务!”
王道士说着,便将师傅传下来的长把铜铃铛小心平放在一张茶几上,解下身上的包袱皮,然后从里面摸出一根长尺许、黑底金字的四方木棍,双手捧上,呈与李谅德观看。
“天蓬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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