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不知何人下了毒手,把死猫烂耗子扔进了池塘!”丁启睿的家仆看见老爷被自己的话题所吸引,知道自己没事了,连忙松了老爷的腿,手忙脚乱为老爷解说起来:“镇里只剩有水的古井十一口,其余的水井已经干涸!外头那些丘八猜测,多半是流贼在上游筑坝时顺水扔下死鼠,结果……除了井水,池水谁也不敢喝……外面那些丘八,连泥浆水也没得喝,只能喝马尿了。”
丁启睿听到这儿,胃中立即有些恶心的感觉。
小厮看见老爷的样子,连忙指天发誓,他给老爷泡茶都是用最清亮的井水。谁都知道,泡过死鼠的水喝了最易染上瘟疫。他是丁家养大的奴才,怎能不小心侍候老爷呢?
见着老爷听得专注,还不住地点头称是,小厮说着说着便放松了警惕,多了一句貌似忠心的嘴。
“老爷,瞧您这些年吃了多少的苦,鬓角都白了半边!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不当这个鸟官,就呆在永城老家享清福呢!依着小的看,左平贼不攻不退,迟迟不动,就是逼着老爷帮他向朝廷要银子,五十万不够,再要三百万。关宁军出来的将领,哪个不是狠命搂银子的主!”
小厮正说着,一个人影跨进了偏殿。丁启睿反应极快,立即拉下脸,厉声斥责道:“住嘴!朝廷大将,岂是你个贱仆所能擅议的?来人呐,将这多嘴饶舌的贱仆拉出去杖死!”
“大人,还请息雷霆之怒!”
来者青袍白鹇补子,面色黝黑,身材瘦小,但动作十分轻快灵活,身形一闪,便挡住了丁启睿发飙的路径。
“既有王大人为你求情……还不快快谢过王大人,然后滚出去自个掌嘴!”
多年的家生奴才杀了还真舍不得。丁启睿于是借势下坡,一脚踢在小厮青肿的屁股上,将他赶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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