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五房那两个最小的,听说到了泸州王庄做事,也不是啥大官。老身听五嫂子说,今年春节都没有回来,只是让人捎了几样东西和一封信回来……五嫂子气得翻白眼,直说要去找孙先生说道说道,那些年孙先生一家人没少在她家蹭饭……
哎呦,瞧老身这张臭嘴,给世子爷和罗姑娘说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干啥!”
“那院门口的牌匾‘二马同槽’,可是孙先生的手笔?”
“可不是嘛!”
说起那个牌匾,冯婆子的一张胭脂粉脸几乎要笑烂了。
“二马同槽可不是一个冯字?难怪世子爷会瞧上孙先生,孙先生那肚子里的学问果真大得很!好些书生瞧着这个牌匾就笑,现在这院子平日里的主顾就书生最多……
他们都想沾沾孙先生的文气,可他们哪一个比得上孙先生!人说呀,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人家青娘的眼光就是跟我们不一样,如花似玉的大闺女,一眼就盯上了孙先生!
那时呀,孙先生可穷得叮当响,考了八九年也没有功名!吃了上顿没下顿,就指着书坊卖文得百十个铜子。如今孙先生可是大方得很,写了牌匾,老身想着好歹孝敬个什么润笔费。结果孙先生脸一沉,半个铜子没拿便走了……”
……
赶走了饶舌的冯婆子,世界立即清净了。
河水不急不徐缓缓流淌,将浸泡在水中的枝枝柳条拽得笔直,也把带着水腥味的阵阵凉风引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