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平槿着急,那是真的。
可他没想到罗雨虹只是轻松地笑笑:
“暂时没有安全阀和压力表。可别说蒸汽,就算填满huo药爆诈也不怕……
安文思和王工正动用了两门新铸的十五斤铜炮,那是本姑娘特批的……
一门炮截短做汽缸,另一门炮封口做锅炉。锅炉在炮口处用铜板焊上去再浇上铜水密封。锅炉加热,炮口朝天,是为了安全。可安文思说,这台蒸汽机不可能爆诈,因为汽缸随时都在扑哧扑哧排蒸汽……
为了引气灌水,还用了好几根铳管,都是本姑娘特批的。
安文思希望用蒸汽机换来利类思的自由,看不出来,他俩还是好基友……”
“那切换进气口的滑阀呢?就是那根缠着布头、可以在铳管小孔上来回滑动的筷子……安文思如何调整气阀的正时?是皮带还是链条?”
朱平槿关心的依然是蒸汽机的机械结构。罗雨虹却茫然地摇摇头,又鄙夷地撇撇嘴。
“正时?你说的我都听不懂!
你们男人玩机械,就像着迷一样。手表上一个简单的陀飞轮,拿着放大镜看上几小时也不觉眼睛痛。结婚那么久,你什么时候拿放大镜看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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