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豆!”
罗雨虹高声尖叫着,生怕周围的人听不见。
“适合在高海拔和严寒地区生长的土豆,能让人口大量增加的土豆!一英亩(注一)六吨产量,足以养活六个牛高马大的爱尔兰人!”
朱平槿对此嗤之以鼻。
“别忘了,本人曾经是巴中市某某县某某乡某某村某某组扶贫帮困工作队办公室副主任的联络员!
本人当年的任务,就是在高寒山区帮农民伯伯种土豆,用土豆来让他们脱贫,用土豆来让他们致富!
亩田一吨半到三吨,整整三千到六千斤啊!就算大明朝人人是饭桶,也可以轻松养活三五个人!这样农业可以节约多少劳力,护**又可以增加多少兵力!
可惜啊可恨,现在种薯无法脱毒。一旦发生感染,不仅整块田今年绝产,而且明年、后年、大后年都要绝收……”
“自然状态下,谁来给土豆洗药水澡?难道土豆染了毒就变成了濒危物种?我看你变成书呆子了!你去给农民伯伯扶贫帮困,那一定是越扶越贫,越帮越困!”
“土豆脱毒不是泡澡,在二十一世纪也是高精尖的农业科技,难度可与水稻杂交相当……
好吧,我承认你不讲理的逻辑有道理,当年的种薯脱毒率也不高,你喊破嗓子那些愚昧的村民都不配合……但我还是不准备大张旗鼓推广土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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