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此理?”罗景云眯着的左眼微微张开,斜睨着身旁摇风打扇的李四贤。
“公子无论过去现在,皆是林营长的顶头上司,林营长当然应该听从公子吩咐。”
对外作为林言的随侍,李四贤在公开场合总是要跟在林言身旁。今日趁乱脱身游玩一番,他仿佛也卸下了脸上的蝒具,变得轻松起来,垂头含笑为林言帮腔:
“武昌城公子初来乍到,林营长身为下官,引辔开道也是应该的嘛!”
罗景云把脸一沉,镜筒离开了眼睛:“林言素来讷言罕语,想不到来了湖广,跟着李四贤学坏了,变得巧言令色了!”
李四贤陪笑道:“公子明鉴!林营长那不是巧言令色,而是油嘴滑舌!不过林营长来到湖广,那是奉旨相亲求婚。若是他没有一张油嘴滑舌,早被人家郡主娘娘的七大姑八大姨打出来了!”
“本公子是在批你,别把林营长推出来做挡箭牌!”
“公子责怪奴婢,那奴婢可就更冤了。世子爷吩咐奴婢随侍林营长,奴婢也该有个随侍的奴才样子嘛!主子啥样,奴才啥样,此即乃‘有其主,必有其仆’之理。”
“看得出来,你们两人的脑袋还是清醒的,没有被人家套进去!世子最担心的,便是你们在这武昌城里昏了头,折了财还赔上人!”
罗景云说了实情。林言连忙躬身谢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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