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周文正转头看着不动声色的吴谦毅,似乎在等他透露消息。
吴谦毅连忙接口赞同道:
“兄台所言甚是!
去岁献贼信阳大败,降众数万。献贼屁股中箭,仓惶而逃。左良玉部将马进忠蹑后猛追数百里,献贼几乎不免。
可惜官军项城一败,丁启睿督左军救汴,献贼这才逃到英霍山区与革左贼合营,死灰复燃……
今年正月,献贼与革左贼陷潜山、二月陷全椒、三月围舒城。舒城参将孔廷训叛,反教献贼冲棚穴攻之法。上月初三,舒城陷;初六,六安州陷……不知今日又有哪座城池陷落。
小弟以为,淮南糜烂,已成定局!
罗姑娘让兄台在湖广高价售盐,或者正是着眼于此!”
“既然罗姑娘都替我等赌上了,我等无责一身轻,只管做便是了,何必担心?既然要做一锤子买卖,那便要做个狠的!”
周文正嘴里发狠,身体却轻盈敏捷。他说着便起身把二堂的大门合上。
嘈杂的知了声关在了屋外,让屋内顿添几分静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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