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不是一人,而是一群人,一群风流倜傥的男人。
他们一个个手持折扇,沿着石亭中狭窄的楼梯爬上来,领头的人年岁最大,后面的人越来越小,个个衣衫华贵(注一),彬彬有礼。看来,这也是群借着看风景逃避繁华喧闹的书生。
“衡阳生员王介之!”领头的生员率先向罗景云深躬楫手,“此来武昌是为秋闱!”
王介之估摸有三十来岁,脸型清瘦方正,眼睛炯炯有神。看着亭中几人跨刀佩剑带着兵器,他明显吃了一惊。正待发问,他的同行已经在他左右依次展开,轮流躬身自报家门:
“长沙生员郭风?(xian),出自岳麓书院,此来秋闱!”
“衡阳生员管嗣裘,出自岳麓书院,此来秋闱!”
“衡阳生员王夫之,出自岳麓书院,此来秋闱!”
“长沙生员文之勇,出自岳麓书院,此来秋闱!”
“衡阳学子夏汝弼,出自衡阳府学。惭愧,此来随王兄省试!”
“衡阳学子管嗣箕,出自衡阳府学,此来省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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