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魏征指责唐太宗的话告诫朱平槿,作为一名有理想有抱负的君主,千万不能搞历史两面派。
“殷忧”时一张面孔:竭诚以待下;“得志”时便是另一张面孔:纵情以傲物。
郑安民还向朱平槿严肃指出,如今四川只是“初定”,士人、百姓们的盼治待抚的期待和诉求,您还没有满足。蜀地的许多官员依然夹在京师的朝廷和蜀地的您之间,没有选边站队。您的个人命运尚在未定之天,远远未到可以肆意妄为的程度!
郑安民的话,犹如一记重拳,给了朱平槿的心口狠狠一击。
然而,即便朱平槿痛得口吐鲜血,也不得不擦干嘴角的血沫,向郑安民露出欣赏赞许的笑脸。
这不是朱平槿天生犯贱,而是因为郑安民把朱平槿比作虚心纳谏,开创贞观之治的千古明君唐太宗,把自己比作犯颜自谏、匡正君失的千古名臣魏征。所以他的这番话,既是一记窝心脚,也是一味马屁药,让朱平槿痛在胸口,却不得不喜在脸上!
“郑大人以忠义制君情,真社稷臣也!
昔者魏征逝去,太宗遂失一镜;今日郑大人在侧,本世子如多一鉴!
本世子当
以郑大人今日之谏为书,高悬之寝宫,时时思之以增德,常常观之以戒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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