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平槿一言既出,众臣的眼神自然扫到了今天的特殊来客顾绛身上。
只是顾绛的表现不出于朱平槿的意料之外。
他面对众人的目光,只是用含着乌黑蛋黄的嘴嘿嘿一笑,用辣得冒鼻泡的孔洞吸吸两声,然后用两只抓过茶叶蛋的脏手向朱平槿和大家示意:
好吃!过瘾!
这是个不谙世事的狂生!
大家立即下了结论。无论世子如何看重他,自己最好不要与之共事,否则后果难料……
“各位先生有所不知,顾先生万里入蜀,却成了吴大人的阶下囚,罪名乃是贼探!”面对大家惊异的眼神,朱平槿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吴继善卖了再说,“好在吴大人审得好,一审便审出一位人才!前些日子顾先生向本世子敬献四策,曰《军制论》、《形势论》、《田功论》、《钱法 论》。其中《形势论》(注一)一策尤为精辟,直指荆襄为天下之吭。各位先生不妨听听……”
……
原来是一篇酸文让这个不知礼议的怪人跻身于朝堂!众人恍然大悟。但纵然文人相轻,他们也不会公开流露情绪。武人就没这涵养了。宋振宗腮帮一鼓,便要站起来说话。这时,眼疾手快的舒国平悄悄按住了宋振宗的手腕,用会说话的眼神告诫他:世子有话未完,你急什么!
“如今我护**清扫蜀地,土贼叛夷闻风丧胆,土豪劣绅抱头鼠窜。护国安民,天下太平,已然自我蜀地而始。然则南北两直、中原各省,流贼攻城略地,饿殍遍布四野。关外鞑子凶悍,屡折我强军名将。如此观之,天下大变,早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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