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谓天下之吭?四战之地是也!是谓御者不可不守,攻方不可不夺!”
“襄阳,扼汉水上游,进而可窥中原,退而可守江汉。若是贼人夺而据之,则江汉之粮、中原之民,尽为贼有!若贼久据,王气或聚矣!
若有一二王猛(注一)之流献计于贼酋,或西入三秦,荡八百里平川;或北跨黄河,括表里山河;或东下江南,顺流扬帆。哎!山外青山楼外楼,金陵歌舞几时休……诚如是,天下危矣!”
顾绛对流贼借襄阳之地利做大的担心非常有道理,可舒国明的立论点却放在了护**自己。
他寸步不让争辩道:
“襄阳,天下重镇,顾先生知,学生知,流贼知,左良玉亦知!
去年献贼诈入襄阳,挟民拆城,便是毁城去险之举!如今襄阳已是残垣断壁一片。我护**即便攻而取之,又如何得守?
况且流贼势大,浩浩荡荡数十万之众。若开封不守,流贼挟新胜之威,全军来攻,我护**岂非有一师尽没之忧?
兵法云,避实击虚。顾先生以我弱军据强敌之所攻,岂为智者所为?”
“适才舒先生所谓必取之,并非现在取之。学生能否借来一用?襄阳现有左军固守,何必急于取之?开封危若累卵,焉知左军不弃襄向汴?将来襄阳空虚,护**正可趁虚而入……”
“难道吾等今日之论,谈的不是将来?不知顾先生的将来,乃是何日的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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