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中府田土几何?粮额几何?”
“粮额三万石。田土之数臣倒是记不得了。不过依臣推算,这万顷之总数当是有的。以蜀地粮食强制收购之策概算,年入粮食当有百万……”
“三万?只有这么一点?”朱平槿眯着眼睛打断道。
“这只是崇祯初年之数(注五)。”郑安民解释道:“万历年间瑞王就藩,朝廷便益地两万顷与瑞王。汉中田土不足,四川等省也被迫折银协办宗禄,是故汉中粮额偏少……”
“此事本世子知道。”朱平槿再次打断道,“我蜀地去年便一文未付,今年也不会交。瑞王府曾来函质问,藩司那里找了个理由推了,说是将来有了银子再补上……”
世子屡次打断插话,渐渐让郑安民心生疑窦。
难道世子于北、东、南三策已有定论,今日只是用定论来强加于我等?
可这不符合常理啊!
汉中之地于四川,那是非取不可。以世子聪慧,岂能恍若不知?以世子脾性,又岂会因为汉中乃瑞王藩封而裹足不前?
难道……世子之所谓北进,并非单指北取汉中之地,而是指……
郑安民想到了这一层,嘴皮立即跟进。他的心思灵动,也非宋振宗这等武人所能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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