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婶……二婶……”盛卿卿一个年幼小姑娘的力气哪里敌得过牛二婶这样常年下地干活的中年妇女,完全没有什么抵抗性的被拉着往前踉踉跄跄的走着。她只能一边艰难抵抗,一边喊道:“我担心芝芝和思明,还是先让我去看他们一眼,咱们再去讨公道罢!”
“我刚已经去看过了,没事,都睡得好好的呢!”牛二婶一句话便打断了她的坚持,还继续道:“而且现在这时候不去,再迟些过去,可就晚了!那些不要脸的,刚才被我骂回去,现在肯定又去找村长了,咱们可得快些赶过去,不然他们肯定会将那些事都扔到你身上去。这些人不要脸面的,什么都干得出来。”
盛卿卿无奈,只能跟着牛二婶往外走。
好在一直等她走到院子口,主屋那边也没有传来什么动静,想来盛芝芝和盛思明确实是还在睡着。不然凭着他们平日对她的依赖,要是吓到了,肯定在听到她的声音以后,第一时间就已经跑出来了。
牛二婶真是豪爽性子,见盛卿卿不反坎了,立刻风风火火的拉着盛卿卿直奔村长的宅子去了。
一边跑,还一边解释说:“咱们一定赶紧见到村长。老村长虽然是个好人,但他们人多势众,指不定会出什么幺蛾子,咱们要去对证才行!”
不像现代那样必须拥有足够的证据才能定一个人的罪。这样司法落后的世界,特别是偏远的乡村,大多数是不讲究法规的,若是有人犯错,更多的是依靠大众的审判。也就是所谓的讲究人多,很多情况下,即便证据确凿,都不能对罪犯做出什么审判来,便是因为情大于法。实在是愚昧的很。
牛二婶现在担心的,就是那些人人多势众,对逼迫老村长做出决定。
“他们也不是第一次那么做了!”牛二婶显然经历过类似的事,而且经历的很恶心,此时说起来,还咬牙切齿恨得不行。
盛卿卿默然,她还真的没有经历过类似的恶心事。且不说现代什么都讲究个证据,就说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她遇见的几件事,因为都有老村长,甚至程家的人帮助,最后都是以她“获胜”作为结尾,还真的没有什么憋屈的感觉。
但牛二婶显然对当初吃的亏印象深刻,口中絮絮不断的诅咒那几户人家。
盛卿卿也不敢开口打断她,只能默默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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