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语太过见外,二位可知道此物的來历?”莫问抬手指着栖于山西林中的九婴。
“此物可是传说中的九婴?”黑无常说的并不肯定。
“正是此物,我们有心用它來抵抗蚩尤所率兽群,二位认为可有胜算?”莫问溃诎孜蕹O稚碇笃灯滴魍晃士芍跃庞ず苁呛闷妫羰嵌远巳昶淇冢陀屑夥婪吨印?br/>
“相传此物可以喷吐水火,若是善加利用,定然战无不胜。”黑无常再度点头。
“这只丹鼎样式好生奇怪,自何处得來的?”夜逍遥一直在打量丹鼎。
“我们此番过去与土地动了手,此事怕会留下后患,夜真人还是做局外人较为妥当。”白无常面有忧色。
黑无常闻言皱眉看了白无常一眼,总说实话有时候不是优点,而是毛病。
听得白无常言语,莫问心中一凛,偷是偷,抢是抢,后者罪过更大,待得天地重开之后,那看守丹鼎的土地定会上报此事。
“不妨事,不妨事,那土地看守不利,自身也有过错,待得我们用完丹鼎送还回去,好生赔礼,多上香火,她想必不会宣扬此事。”黑无常出言安慰莫问。
莫问抬手拍了怕黑无常的肩膀,有时候油嘴滑舌的人不一定不仗义,此事的最大受害者是黑白无常,但二人不但沒有埋怨他,还出言安他之心。
“这丹鼎究竟偷的谁的?”夜逍遥一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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