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你我不需互辩争理,老衲虽然不曾度化他们二人,却并不一定落败。”孔雀王摇头说道。
“大师是前往凉国度那李诗韵还是前往晋国试那李公浩?”莫问问道。
“那李公浩若是破戒饮酒,其九族亲人便要惨遭杀戮,他焉敢破戒饮酒,老衲又如何忍心让他饮酒惹祸?”孔雀王再度摇头。
莫问闻言知道孔雀王的言下之意是怪他威胁了李公浩,但他并不认为威胁有什么不对,方法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必须是好的,这也是道家的行事准则,不求对方领情,只求对方受益。而佛家一味使用柔和慈悲的方法,对方听就听了,不听也不使用强硬的方法去制止和扭转,任凭对方自作自受,最终落得个“恶有恶报,善有善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的悲惨下场。
“大师,你去度那李诗韵吧,你若不成,我再前往,与你一月工夫。”莫问摆手笑道,
孔雀王并没有立刻应承,莫问让他先去,明显有让他之意,他若先去,哪怕胜了也是胜之不武。
“大师,恕我直言,哪怕与你十年时间,你也度不了那李诗韵。”院子里的人越来越多,莫问缓步向外走去。
“何出此言?”孔雀王并没有恼羞成怒,而是随着莫问一同离开这血腥之地。
“因为药不对症,佛法不适于他们这些人,度化他们需要使用我中土道法。”莫问笑道。
“真人此言太过武断。”孔雀王摇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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