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问有心闪避,但皱眉过后盘坐未动,该來的总是要來,石真來的正好,他正好有话问她。
客栈店主这几日受尽了惊吓,客栈里死了人受到了惊吓,报官之后受了衙役的殴打再次受到了惊吓,持续三天的水陆道场令他夜晚入厕都提着灯笼,而今朝廷公主又來了,惊恐之下仆倒在地,不敢抬头,亦不敢大口喘气。
“他住在哪里?”石真驻足发问。
“上,上,上房西二。”店主回答。
随后就是上楼的声音,莫问自房中听得真切,却并未起身,先前水陆道场规模浩大,此处距离邺城不过数百里,夜逍遥和刘少卿能够找來,石真自然也能闻讯而至,他此时想的不是石真为什么能找到这里,而是石真來到这里的动机是什么。
脚步声停于门外,良久,门外一直沒有动静,约莫百滴工夫,门外方才响起了敲门声。
莫问知道石真在敲门之前犹豫了很久,由此可见石真内心是忐忑的,一个曾经试图害死对方的女人遇见对方也应该忐忑。
“进來吧。”莫问出言说道。
得到了莫问的许可,石真推门而入,环视房间找到了坐在南侧床榻的莫问,关门闭户深揖于地,“我今天是负荆请罪來的。”
“你何罪之有?”莫问并未下床。
“大战前夕,我自你的黑盒上动了手脚。”石真语带颤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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