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吉克,你先前所说可是实情?”莫问看向那坐于下首的肥胖武将,此人先前驻守邕郡牛州,据其所说前任国师曾在牛州居所遇袭,而偷袭他的是一只自地下打洞而出黑毛巨鼠。
“回真人,末将酒后失言,那黑鼠其实没有牯牛大小,只跟家彘差不多。”那肥胖武将见莫问发问,吓了个激灵,急忙起身纠正。
“从头到尾,详细说来。”莫问并不关心那巨鼠是大如牛还是大如猪,只是疑惑它是如何到得前任国师居所而不被察觉的。
“那日晚间末将前往图将军居住禀报军情,途经国师居所,见到国师与一闯入院落的黑衣女子交手,那女子面凸嘴长,双眼如豆,身形佝偻,长的着实丑陋,不过她虽然功夫不甚高明,行动却快,打国师不过就想飞檐逃跑,国师年岁大了,眼神不济,几乎被她给逃了,紧急关头,末将取下随身弓箭借着月光开弓射她,羽箭直中她的右腿,未曾想那黑衣女子受伤之后大叫一声,竟然变作一只黑毛巨鼠向我反扑而至来,那老鼠有牯牛,不不不,有家彘大小,别看它大,我却未曾惧怕,开弓又要射它,未曾想国师中途以禅杖将它击出,那黑鼠被末将伤了后退,行动不便,尖叫一声冲入国师〖房〗中,国师追入〖房〗中,末将恐那黑鼠逃脱,便到得国师房外据守,没想到那黑鼠竟然钻入国师床榻下一个这般大小的窟窿里没了踪影。”肥胖武将伸手比划地洞大小。
“后事如何?”莫问侧目发问。
“后来国师召人将那窟窿填上了。”那名为哈吉克的肥胖武将饮酒不少,舌头僵直,吐字不清。
“还有呢?”莫问追问。
“没有了,对了,床上的铺盖被戳了好几个大洞,幸亏当夜国师不曾睡在床榻,不然肯定要遭了它的暗算。”哈吉克一副后怕的表情。
莫问闻言点了点头,但凡有些道行的僧人多不沾床榻,晚间会成宿的自蒲团上打坐,若是困了便假寐片刻,醒来继续念经,这是僧人的生活习惯,那黑鼠精对此无有了解,故此才会行刺失败。
“怎么了,你为何对此事这么上心?”整个庆功宴都在生闷气的石真终于按捺不住好奇出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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