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客栈门前,莫问发现客栈里坐了两桌道士,北面一桌穿太清服饰,有六人。南面一桌是玉清道人,有八人,除了这两桌道士,店内沒有其他的食客,而这两桌道人桌上的饭食都沒有动,只是一南一北的坐着,彼此之间的敌意很是明显。
莫问尚在思虑,老五已然大步迈了进去,“店主,果酒來一坛,今天有什么吃的?”
老五喊过之后发现无人出來招呼,于是抬高了声调,“人呢,人哪儿去了?”
“别喊了,打烊了。”北桌一名年轻道人厌恶的看了老五一眼。
“打什么烊,他们一直开门到三更。”老五歪头看了那道人一眼,他曾经來过这里,对这里很是熟悉。
老五说完,双方无人再接口,各自坐在位子上,双方视线都集中在房舍东北的那处楼梯。
老五见沒人招呼,自顾自的走到柜上抱着一坛果酒放到了双方中间的桌上,“老爷,來,他家的果子酒不醉人哪。”
老五一吆喝,两桌道人的视线纷纷转移到了莫问身上,莫问迈步进门,坐下之后皱眉看了老五一眼,这家伙选择自两方中间坐下來,本身就是一种挑衅。
老五放下酒坛,转身又去了后厨,片刻过后提了一条煮熟的也不知道是狗腿还是狼腿的肉块出來,“沒人更好,自己动手。”
“胖子,果酒十两银子一坛,狗腿也得十两。”客栈对面卖人的人群中有人高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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