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氏见过真人。”蒲雄的妻子见莫问到來,急忙蹲身行礼。
“嫂夫人快起身。”莫问见苟氏行礼之时分神西望,知道她在寻找司马牧羊,“司马真人有要事在身,已然去了。”
莫问言罢,走向蒲雄躺卧的床榻,床榻位于南侧靠窗处,东西摆放,蒲雄此时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手臂和胸脯缠绕着染血白布,面色苍白,床下有血,房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寻常草药沒有这般香气,不问可知蒲雄服下的药物为司马牧羊所有。
号脉过后,莫问放下心來,蒲雄伤势已经愈合了七八分,之所以昏迷不醒乃是安神药物所致。
“嫂夫人,此事因何而起?家中下人和令郎而今何在?”莫问转视苟氏。
“此事因何而起我确实不知,前日早些时分老爷遣散了下人,要带我母子二人离开邺城,未曾想刚刚出门便被一群红衣恶人给挡了回來,回房之后便听得老爷与那些恶人争斗,不多时那道人來到,出手退敌,将伤重的老爷扶了回來,犬子现在隔壁,也不知是死是活。”苟氏见到丈夫的好友到來,心中一轻,开始痛哭。
莫问闻言大感疑惑,他耳目清明,沒有听到隔壁有呼吸之声。
心中疑惑,莫问便推门进了东屋,只见东屋床上躺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额上贴着一张紫色符咒。
老五探头看了一眼东屋,转而缩头回來冲苟氏问道,“大嫂,你儿子被僵尸咬啦?”
苟氏本來就六神无主,听得老五言语更加吓的面无人色,浑身颤抖,不得言语。
“不许胡说。”莫问迈步走向那少年躺卧的床榻,低头细看那张符咒,三清各宗的符咒并不相同,他原本沒指望能看出端倪,未曾想这符咒并不是玉清宗的高深符咒,而是一张很普通的闭气符咒,司马牧羊使用这张符咒只是为了将这少年的气息隐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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