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是谁这么狠毒,杀害这些无辜百姓?”无名掩鼻问道。
“胡人。”莫问迈步进村,他曾经带领过胡人士兵,熟悉他们所用的武器和杀人手法,根据死者的伤口來看,他们都是被胡人所杀的。
村子里也有死人,死的都是男人,一个妇孺都沒有。莫问进了其中一户农家,发现谷缸已经被人挖空,再换一家,仍然是这种情况。鸡窝,马棚,犬舍都是空的,但凡能吃的都被带走了。
“师父,胡人是不是为了抢粮食才杀他们的?”无名年幼,满村的死尸令他五脏翻腾,几欲作呕。
莫问闻言点了点头,这种情形他多年之前曾经经历过,这里的情形与西阳县如出一辙。
“女人和孩子都哪儿去了?”无名一直以衣袖掩鼻。
莫问沒有答话,实则无名已经猜到村里的妇孺去了何处,这个问題根本无需回答。根据村里的情况可以看出三点,一是胡人和汉人已经势同水火,二是胡人缺粮,三是胡人不再试图安抚那些沒有造反的汉人,开始采用杀戮的方法进行疯狂的镇压。
“走吧,离开这里。”莫问迈步向村北走去。
无名早就想离开这尸臭难闻之处,背着包袱快步跟上了莫问。
北行二十里,再见一处村庄,情况与先前的那座村庄一模一样,只不过这里有幸存者,一条徘徊在主人尸身旁侧不曾离去的老狗。
无名颇有慈悲之心,见那老狗瘦骨嶙峋,便取了干粮喂它,那老狗一口吞掉干粮,冲着无名摇动尾巴再度乞食。
“师父,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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