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清漪抿了抿唇道“怎么出来了?”
语气不像方才那般的生硬,萧允言突然就哭了出来,语调哽咽道“你怎么不带上我。”
寄清漪歪头,带着余光看向萧允言道“你怎么,并不跟我走?”
萧允言把走埋的低低的,手里却是紧紧的攥着寄清漪的衣角,半晌没有说话。
寄清漪深吸了一口气,刚一抬头,却在不远处,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萧晋,萧晋像是刚下马车,身上还披着披风,寄清漪下意识的朝着马车里面看,她其实是想看有没有沐阳雪,她不知道为什么要看有没有沐阳雪,只是下意识,马车上面有帘子,寄清漪什么都看不到,但是寄清漪这一系列的心理想法也只是在半秒内就完成了,她反应过来以后,转身拉着萧允言就准备跑,可是站在身后的,是几个佩戴兵器的士兵。
那一瞬间,寄清漪感觉自己就是经历了大起大落一般,萧允言的手都被寄清漪攥的生疼。寄清漪神色阴沉,看着萧晋道“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萧晋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淡淡道“你们怎么出来的,我就怎么出来的。”
寄清漪闻言皱了皱眉,语气冷淡都“你早就知道那个密道?”
萧晋盯着寄清漪,然后慢慢的朝着寄清漪走了过去,他的眼神里一片空寂,看向寄清漪的时候已经没有那么多复杂的感情在里面了,寄清漪仰了仰下巴,嘴角微扯对萧晋说道“三天的时间到了,我没有找到能证明我清白的证据,就想像你现在所看到的,我现在就是要逃跑,你抓到我了,想怎么办?是交给沐丞相任其鱼肉,还是直接关入大牢,秋后问斩?”
寄清漪语气很是轻蔑,全然不想一个戴罪之身该有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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