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儿嘴巴快,狡辩道:“奴婢藏在柱子后头,离得远些,清小姐没有发现奴婢!”
寄清漪笑了,目光却是冷冽,“那你说说,你看到我时,是何情况?”
被那清冽逼人的目光看着,柳儿哆嗦了一下,迎着寄桐凌厉的目光,连忙道:“是……是清小姐当时拿着帕子裹着一个白色的瓷瓶,上面写着……鹤……鹤顶红……”
晋王蹙眉,眉眼更深邃了一些,面无表情,连何怀慎也冷了面颊,寄清漪却是笑得愈发开心,“你躲在柱子后头,本小姐都看不到你的方向,你居然能看得清楚我买的是鹤顶红,且那鹤顶红还是拿帕子包着的,你长了透视眼吗?”
她最后一句陡然拔高,硬生生把柳儿吓哭了,“奴婢不是……奴婢当时偷偷伸头出来看了一眼,清小姐正好要……拿帕子包上,无意间瞧见了那……三个字,吓得厉害,又躲在了柱子后头……”
寄清漪挑眉,看着晋王,拜了拜,“王爷,民女就算再蠢笨,也知道鹤顶红是禁药剧毒,若是买了杀人,定然在出药铺之前就悄悄包藏好了,怎么会走出药铺,当着街上那么多人的面儿再拿帕子包着,还恰好让府里的丫头瞧见了那三个字?再则,药铺圆柱距离门口不短,再加上有帕子遮掩,这柳儿就是长了天眼,也看不清这三个字就是她口中斩钉截铁的鹤顶红了吧?”
柳儿面色已经微微有些慌张,却还在狡辩,“奴婢是亲眼所见,那三个字奴婢认得……”
京兆尹冷哼一声,面色也微微变了,“混账,你当在座的都是三岁小儿吗?前言不搭后语,还不赶紧将真实情况从实招来!”
柳儿磕头,咬牙,“奴婢所言,句句属实,请王爷和大人明鉴!”
她磕破了头,寄清漪只请求晋王给了三个与小瓶子,和证据中的那瓶鹤顶红一样大小,她站在不远处,约莫估计了一下距离,然后拿在手中,问柳儿,“既然你失礼这般好,那就瞧瞧这三瓶,哪一瓶是鹤顶红?”
她也不动,更没有拿帕子,柳儿心虚,揉了好几回眼睛,畏畏缩缩地咬唇,半晌才犹豫地指着中间那个瓶子,“是……是那个……”
寄清漪走近了一些,轻笑一声,“这里头,没有一瓶写着鹤顶红!且三瓶都是写的‘玉露香’,一模一样的三瓶,你都瞧不出来差别,柳儿的视力还真是一鸣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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