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讫在门外命下人通报,不多时便见寄时迎了出来。他冲寄时作了揖“寄尚书。”
寄时虚扶一下便道“贤侄快移步正堂。”
何清讫同寄时进到府中正堂后,连丫鬟倒的茶水都没来得及喝一口,便开口道“寄尚书,我此次前来是有一事相求。”
“但说无妨。”寄时展开衣袖做出请状。
“您也知道,近些日子帝都里出现多起离奇死亡事件。”何清讫皱了皱眉又说“本来尚书府有喜事,这等污邪之事定是忌讳的,可家父同我都无办法,所以这才想请寄清漪出面一助。”
寄时面露难色,刚想拒绝便见寄清漪进了正堂。她是听见刚才何清讫所说的事情的,心中微微惊了一惊,她因婚事被命令不准出门,想不到帝都出了这么大的事了。
“无妨,你带我去。”寄清漪站在何清讫身后开口道。
何清讫愣了一愣,没想到寄清漪会突然出现,他慌忙转身,看到寄清漪便心中思绪杂乱,他压下情绪,可眼神仍是炽热。
寄清漪见他如今清瘦的模样,倒是惊了一惊,竟突然笑道“是如何大的案子,竟让你愁成了这般模样。”
笑容明媚动人,令何清讫愣了半息。
寄时冷着脸对寄清漪道“胡闹!你怎可抛头露面!”
寄清漪淡淡道“有何不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