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讫将玉佩摘掉,放到猥琐教主的面前:“这个玉佩怎么了?”
猥琐教主道:“这玉佩你是在哪得到的?”
何清讫道:“这是我生辰时收到的礼物,我看着好看便带在身上了。”
猥琐教主将信将疑的看了何清讫一会儿,寄清漪道:“怎么了教主?这玉佩可是有什么古怪?”
猥琐教主摇了摇头:“并无,只是见它与我多年未见的故人身上的贴身玉佩甚是相像。”
顿了顿又道:“失态了,见谅。”
何清讫忙舒了一口气道:“无妨无妨,要不将他送与您一聊慰藉如何?”
猥琐教主摆了摆手:“罢了罢了,徒增伤悲而已。”
语罢将袖子一挥,左侧多出了一扇门,他指了指门道:“二位请这边请,入会一事需跌好生商量。”
寄清漪和何清讫被猥琐教主带到偏房内,自己便出去了。
寄清漪瞧着这间密不透风的屋子,眉头紧蹙。何清讫上前问道:“怎么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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