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叟前去找她,没想到秀才这时已经死了,老叟的小女红着眼睛看着,哭着说:‘我昨夜便是怎么心中都睡不安稳慌得要死,耐不住便逃出来见他,可他却是早我来的一步死了,只来得及见我最后一眼,他定是有什么话想同我说的,他定是有什么话想同我说的。父亲,楚郎已死,女儿愿孤独终老。”
“老叟心中是有些内疚的,便将秀才厚葬了,后来也在没提起老叟小女嫁人的事,想着家中的钱财也够养活她一辈子了,可是自从老叟小女回到家中之后,家中便一直不太平,总是会有家丁说府中有鬼,后来更是有家丁离奇失踪,家中下人走的走散的散,最后只剩下老叟和老叟的小女了。”
“再后来老叟便去调查是怎么一回事儿,请了官府的人来,可是这些人来了一夜便吓得再也不想来府中查案子了,老叟是半点都没有看到府中有什么不同的,也从来没有在府中见到过鬼魅,只是老叟的小女确实是越来越憔悴了,整日都郁郁寡欢的。自从秀才死后,她便在没同我说过一句话,老叟见她身体不好便去请了镇上最好的大夫,可还没等大夫进院子,她便说道:“‘父亲不必请大夫来瞧我了。’”
我惊的一愣,刚想问她如何知道我请了大夫,她便笑了笑,那笑容不像一个妙龄女子该有的阴寒,她说:“‘父亲,府中的事情都是我干的。’我被她的话惊的不知道说什么,她看着我,就在我的眼前就这么消失了。”
“后来我散尽家财去找老叟的小女,有人却只说在朝阳县见过一面,以后去哪儿便不知道了。再后来我便凭着一些消息,知道了在老叟的小女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她是被魇宫的娘娘收做了做了魇魔,容貌可常青不衰,心头血可活死人肉白骨,只是死后不入轮回道,也便就是只要一死就是魂飞魄散。”
寄清漪一惊,开口问道:“天下竟有这种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事情?”
何清讫碰了碰她说到:“许是幻术而已,怎会有人真的常青不老,或许是修习此法有违背天道,所以才会有损害下辈子福德一说。”
老叟看了他一眼,接着说道:“许是这样吧,那山麓的老板娘早就死了,现在的老板娘正是老叟的小女,她最初到此的那一天我便见过她了,魇魔可以幻化成事件极美女子,只是这眼神是变不了的,我最初不知她为何来此,现在想是知道了。”
老叟顿了顿叹了一口气:“原是以为来看我,没想到却还是为了那些害人的事情。”
寄清漪看着老翁十分的落寞,便开口道:“这世间事情皆是有定数,您小女或许天命如此,她有她自己活法,怨不得您也怨不得别人。”
她顿了顿有说:“求而不得,本就是常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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