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想了想慢慢的站起身,住着拐杖走到了药房里,半分钟之后又出来了,他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绣的很精致的香囊。
老大夫把香囊递给寄清漪,笑着说道:“这香囊是我那老婆子年轻时做的,里面呢装着晒干了的海棠花,海棠花又叫思乡草,垂丝海棠尽思乡,那拿着这香囊,想你父亲了就看一看,也算有个慰藉。”
说着又把香囊往前递了递。
寄清漪揉了揉眼睛接过香囊,囔着鼻音说道:“谢谢您。”
老大夫坐下来继续碾着药,他半倚在小椅子上,看着寄清漪说道:“我年轻的时候是也有过一个女儿,可是在她八岁那年川河发大水给淹死了,想来若是活下来,兴许比你还大点儿。”
寄清漪安慰老大夫,对老大夫笑了笑道:“她兴许早就转入轮回,又长成大姑娘了也不一定。”
老大夫往药捻子里面撒了把草药:“哈哈,真有轮回这一说吗?”
寄清漪心想自己穿越都穿越过来了,轮回一说自然也定是有的,于是她点了点头,笃定道:“肯定有的,人的肉体死了灵魂不一定会死掉,它可能还要度过许多次的轮回,所以,即使您家姑娘在这一世不在了,也只能是和您没有缘分,您想想她还会在另一个地方重新生活,是算是以一种方式活着。”
老大夫叹了一口气,悻悻道:“活下来又怎样?活不下来又怎样?现在的世道太乱,活下来不一定又是要受多少的苦。唉……”
寄清漪想到了什么似的,开口问道:“您说这镇上的父母官真的一点儿都不管那些山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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