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灵转过身对寄清漪说道:“在我还是郡主的时候,每月我们这些小王爷和小郡主们都要去皇宫里听太傅讲学。那个时候皇上最小的兄弟和王与我们年龄相仿,但是他体弱多病,所以极少到太学。有一天宫里传来消息,说和王薨了。那时候我们年纪都还小,所以对这种事情都表现的特别好奇,说好奇不如说是一种恐惧。但是,只有萧坼什么反应都没有,看到我们紧张的样子嘲笑道:‘不就是死了一个人吗?而且他死了,不应该开心吗?’”
萧灵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我小时候特别懦弱,所以天生便对那些危险的人有一定的预感,在那之前,我只是觉得萧靖是个及其令人讨厌的人,可是在那之后,我却对萧坼产生了一种恐惧,而且……”
萧灵看了看寄清漪,凑近她道:“而且我和我哥暗中调查过,但凡是萧坼身边的人,都调查不到来历,就连一个侍媚的侍女,她的过去都像是一张白纸。”
寄清漪闻言眉头皱的更深了:“这个萧坼,很有来历。”
萧灵抿了抿唇坐到了红尘旁边道:“我觉得这次,一定是萧坼嫉妒我哥战功显赫。”
寄清漪笑了笑道:“他既然将自己在世人中,呈现出一幅无所事事的样子,怎么又会紧紧为了战功而对萧晋下杀手呢。”
萧灵闻言也觉得不太合理,便问道:“那不是萧坼,难道还有旁人?”
寄清漪摇了摇头道:“没有旁人,萧坼是最大的嫌疑人,不止你这个线索指向萧坼,还有别的线索指向萧坼。”
她站起身弯腰将红尘又扶到了床上躺下:“只是一定是萧晋的战功房,使得萧坼的某些计划有了阻碍,所以他才想到下黑手。”
萧灵挠了挠头道:“我,我想不出萧坼能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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