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何清讫没这么多心理活动,见寄清漪这样以为是她不舍得砍萧晋的手,于是难过的说道:“你是不是不舍得我打萧晋?”
俩人脑回路没在一个频道上,所以寄清漪一听他这话愣了愣道:“谁不舍得打他了,我又不是她娘心疼什么?”
使劲儿打,往死里打都不成问题。
何小白在身后小跑跟着,一行三人浩浩荡荡朝着去往晋王府的路上。刚走到何府的门口寄清漪头猛然的蒙了一下,何清讫走了一段儿路看见寄清漪没跟上来,就回头道:“人呢?”
刚回头就看见寄清漪蹲在地上痛苦的抱着脑袋,何清讫和何小白转身到寄清漪的身边,何清讫连忙将她扶起来道:“清漪你怎么了?”
寄清漪脑袋疼的没有力气说话,浑身发颤的呢喃道:“头……头疼……”
何清讫打横将他抱了起来,转身又走到了院子里,说来也奇怪,一走到院子里寄清漪头就不怎么疼了,走到厢房里的时候基本上跟没事儿人一样了。寄清漪拍了拍何清讫的肩膀道:“放我下来吧,我没事了。”
“又没事了?”何清讫皱眉问道。
寄清漪点了点头,纳闷的说道:“我一进你府的院子,就不那么疼了。”
何清讫怎么能信她这种话,一脸不置信的说道:“你是不是不想出去?不想去晋王府找萧晋摊牌?”
“摊牌?摊什么牌?”寄清漪本来想解释她并没有想利用头晕,来当做不去晋王府的借口,她从不是那种受了委屈不找回来的人。但是何清讫问的话也让寄清漪很迷惑,摊牌能摊什么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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