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清漪也连忙上前抚了抚身,她感觉李娘娘现在走路都费劲,想着不能让长辈多操劳的念头就说道:“娘娘,走吧?”
这李娘娘只是笑了笑,怕是觉得点头更费劲儿。走到门口的时候萧晋将寄清漪和李娘娘送上车之后自己便骑着马,带着她们去往皇宫的方向。寄清漪和李娘娘呆在一个封闭的环境里感觉有些压抑,她掀开帘子想透透气,便听见李娘娘说道:“坐车时候不能掀开帘子,行为不端。”
寄清漪连忙把帘子放了下来,尴尬的笑了笑道:“我就是觉得有点闷。”
李娘娘侧着眼睛,头也没扭的对窗外说道:“把帘子挑开。”
刚语毕就听到外边传来了一个丫鬟的应承声:“诺。”
两边的帘子就都打开了,然后丫鬟又从马车的夹缝里怎么着掏出了一个镂空的木框放到了窗户上。李娘娘神情特温和的对她说道:“若是觉得闷了,可让丫鬟这样将窗户拉下来。”
寄清漪点了点头,转念突然想起昨日看的信封,想直接问她父亲的事情,又怕太直接了不太妥,但父亲的入狱同晋王府有关,对于现在来说还是一个不小的突破口,便抿了抿唇小心翼翼的说道:“娘娘,我从小都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也不知道父亲为何就离我而去了。”
李娘娘像是不明白寄清漪怎么就突然转到自己父亲身上了,愣了一下脸色有些发白的说道:“寄将军为我们魏国立下了汗马功劳,是个可敬的人。”
寄清漪其实心里并没有什么反应,可或许是因为寄清漪本体对寄风铃的感念,就眼圈‘唰’的一红想哭。
李娘娘见次稍微前倾一点儿拍了拍她的手道:“莫要哭,妆花了就不好看了。”
“……”她这个时候不是应该需要安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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