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清漪没吭声,只往那一坐。刘寒梅见此脸色暗了暗,确是没表现出来,走到门口冲外面说了句“都准备好了就走吧。”
柳寒梅说着就将红盖头盖到了寄清漪的头上,然后将她扶了起来,道“到了门口上l1媒婆的背,等再下地的时候就是到了夫家。”
寄清漪轻声应了应。它坐上花轿之后,寄时和柳寒梅也乘着马车往晋王府走过去。寄清漪本来就晕车,坐着马车更晕,本来萧晋的马车让他给装饰的还挺舒服,算是缓解了她晕车的现状,可现在一坐在这台轿子上整个人天旋地转的,人仰马翻。呃……只有人仰没有马翻。因为,没有马。下了花轿,过了火盆,就是拜天地了,寄清漪感觉自己被萧晋牵着走到了正堂里面,左右都是人,许多黑靴子。一低头她就看到旁边这个人的靴子上也系了一个红绳,心下一紧,立马就愣那了。这什么情况?新郎脚上怎么也系着个红绳啊。旁边的人感觉她手指僵硬,就小声问道“怎么了?”
寄清漪一听是萧晋的声音,一颗心立马就瞬间落了下来,不是千飞不是千飞。这样默念了两下,总感觉心里有些不太舒服。
心里正瞎想着,萧晋已经领着寄清漪走到了拜天地的地方,稀里糊涂的被带到洞房里之后,寄清漪再次迷瞪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好了。身边一直有个大婶在说话,想来就是那个媒婆。寄清漪从早上到现在没吃一口饭,饿的胃疼,她揉了揉肚子对媒婆说道“我今天一天没吃东西了,肚子好饿,能不能先吃个甜点垫垫肚子?”
那媒婆一听便又说道“王妃您再等一等,等下就是婚宴,一会儿王爷就带您去敬酒了。”
什么?敬酒?古代人成亲当夜,新娘子不是不能露脸见人的吗?不是掀了盖头就直接洞房吗?她疑声道“婚宴?敬酒?还能出去?”
这媒婆右手手背往左手手心一锤,‘哎呦’了一声道“王妃啊,您还不知道呢吧?”
她知道什么啊她?媒婆笑眯眯道“皇家的婚宴自然是旁的人比不上的,自然规律也不一样,寻常人家成亲自然是拜了堂就没新娘子什么事儿了,可是皇家可不一样,皇家的女子自然是尊贵许多,上的了台面,所以,这婚宴是需要新娘子敬酒的。”
寄清漪神情有些错愕,还有这等好事儿。这媒婆话音刚落。寄清漪就听见有开门的声音,媒婆笑了笑,走上前去道:“王爷,王妃刚才就吵着饿了,那我们就走了啊。”说着招呼着那些个丫鬟走了出去。
萧晋这下到是利索,走过去之后直接挑开了寄清漪的红盖头,寄清漪本想含羞羞怯的表示一下,谁知道萧晋掀红盖头掀的太迅速,所以萧晋看到寄清漪的脸的时候,寄清漪的矜持笑容堪堪给定住了,嘴角上去也不是下去也不是,这么个尴尬的表情,持续了三秒钟。
萧晋‘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伸手帮助寄清漪完成了这个尴尬的笑容,轻声道:“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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