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逍遥点了点头,屋子里摆放的花瓶就开始摆弄:“除了他还能有谁?”
寄清漪撇了撇嘴道:“他查我作甚?我这人底细清白的很,三两句话就能说清楚。”
楚逍遥看了寄清漪一眼,将花瓶放到案几上道:“可就是太干净了,所以才会有所怀疑。事出无常必有妖。”
“戚。”寄清漪没好气道:“你这样说可就不对了,这贫民老百姓哪个不是清清白白的底细,我活的平凡还有错了?”
楚逍遥双手环胸倚在柱子上,薄唇轻启道:“可你不是老百姓,但凡一个官宦之家里的人,没有一个是双手清白的,多多少少沾染一点儿什么。”
寄清漪轻笑出声道:“那这你还真是说错了,我这个人就是清白的很,从小被叔父抚养在家中,无父无母不招人喜欢,被人从小欺负到大,长到十八岁被晋王给看中,因想为父亲查清案子而嫁给晋王,现如今是晋王妃。就是这些。”
楚逍遥走到桌子旁边坐下,勾了下嘴角道:“是这样吗?”
寄清漪还没出言肯定,便被楚逍遥率先说道:“就如同你自己虽说,一年前的你性格温顺懦弱,从小被人欺负。而现在的你呢?”
寄清漪脸色一变,心想即使他看出来什么那现在她就是寄清漪啊,于是耸了耸肩道:“现在怎样?瑕疵必报?咄咄逼人?还是阴险歹毒?”
楚逍遥端着茶水抿了一口道:“为什么这么诋毁自己?现在明明古灵精怪的很。”
寄清漪歪了下头道:“性格变了不是很正常,没有谁会一辈子忍受欺负,我只是在忍受不下去的时候,适时反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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