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允言说完,便站起身将碗端到桌子上,然后朝着门外走了出去边走边说道:“我自己去找皇上,萧灵你们在这里照顾好寄清漪。”
萧灵有些诧异于她的冷静,仲怔了半息,然后忙对萧允言说道:“这件事还是让我求说吧,毕竟那是我皇兄。”
萧允言闻言顿了一下,然后侧过身对着萧灵说道:“正因为他是你皇兄,所以,你说服不了他。”
萧灵愣了一下,张了张嘴巴道:“为,为什么?”
萧允言垂下眼道:“因为,你没有什么条件给他。”
说完萧允言便转身走了出去,寄清漪听到最后一句眉头登时皱了起来,然后抬头对着楚逍遥道:“去把她拉回来。”
楚逍遥却只是看了寄清漪一眼,并没有什么动作,寄清漪有些急了,攥着被子就想反身下床。萧灵上前扶住了寄清漪,楚逍遥看着寄清漪缓缓道:“制止不了的,她看起来很坚决。”
寄清漪听了愣了一下,她其实也知道萧允言这姑娘看起来一副乖巧温吞的模样,但是往往这种性子温吞的姑娘,固执起来能令人害怕。寄清漪心里说不出的感觉,她从来没有想过只不过是她在迷路时无意间遇见的姑娘,怎么能让她这么在意。
萧允言神色很是冷静的朝着金銮殿的方向走着,这个方向她曾经去过很多次,当时她父皇在在的时候,常常会让她去金銮殿,不过她当时知道先皇让她去金銮殿是有原因的,每次去金銮殿回来之后,她都会感觉虚弱,不过那虚弱感也只是一点儿而已,她虽然知道先皇让她去金銮殿的目的不纯,但还是每天都想过去,因为当时的先皇很是慈祥,好像让萧允言从小到大都没有感受到的慈祥都感受了一遍。
萧允言虽然一直都是寡淡的性子,但是她对先皇还是有感情的,毕竟先皇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至亲血缘,虽然对自己的好有目的,但是仍然让萧允言感受到受到关心的人,只是她不说,别人也就不知道,其实当时初次遇见寄清漪的那天,她并没有哭,她只是难过,但是难过和要哭不是一回事。
先皇死驾崩的时候她都没有哭,别的皇子公主哭许是因为觉得自己无法无天的日子要到头了,可是她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她只是很难过,难过这个世界上许是唯一一个对自己好一点儿的人,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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