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卿刚要劝说英韵,腹部一阵绞痛,“哎哟!”她俯下身去。
英韵把杯子往桌上一放,双手揽向梦卿的躯身,“怎么样?”
“还,还可以……”梦卿无力地靠在英韵的肩头,她只能以此来抵御生理上的痛苦。英韵从未有过和一个女孩子如此粘连的缠绵感情,她沉浸于一种模糊不清的莫名感觉里。
英韵为梦卿打来了晚饭,又替她料理了清洁的事,梦卿的病痛似乎减轻了许多。夜里,梦卿倚在床头,英韵坐在她床前,两人相视着,良久无言。忽然,梦卿一下子揽住英韵的身子,说了一句,“谢谢你。”
英韵笑了,她低低地,“不好意思。”
两人静静地拥靠住对方,她们同一的躯身没有隔异和恐怖的相互体贴,仿佛女性的纤柔手指轻捏妍美娇嫩之花朵,或是她的温软的红唇轻轻碰触体毛柔滑的宠物。
梦卿在英韵温热的身边安静地睡着了。英韵看着她闭合的柔嫩眼睛,她感动于她的年轻娇美的女性生命感,但她为这生命中隐含的血红颜色而心惊魄动。
第二天,病体稍安的梦卿看到英韵为她写的一句诗,“娇躯偏遭血刃犁,问卿惨苦何如此?”她不由得苦笑,“你可真会捕捉佳题趣句,拿我的痛苦当诗材。”
“梦卿,我的意思是……”
“我知道,只是,英韵你以后最好别让我独守学舍,昨天你不在,我一个人躺在床上忍受病痛的煎熬,那种滋味我现在想想都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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