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烈想着熊焘单眼皮的眼睛向他瞄过来时,那种不可揣测的狡猾与自得,“还是他行呵!”
戈戟皱着眉,“现在的龙家王朝象一张密结的网,很难找到它的破绽。”
熊烈冷笑了,他觉得自己不过是个嫩雏儿,和熊焘相比,就象那个天真的创作《帕拉斯》的英韵,他和她真是同类?
“历史会按照怎样的轨道行进?天机在哪个未知的角落悄悄潜伏,等待我们去伸出改变历史的果敢之手……”戈戟继续说。
“只有杀了龙龑!”熊烈咬牙道。
戈戟一惊,“你知道龙龑的自卫措施……”
“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
“这得物色一个非同一般的对象,而且又要计划周密。”
熊烈冷冷地,“机会,戈戟,一切都在于机会,也就是天意,如果我能去担当这个角色,我会十分快乐。”
戈戟抓住熊烈的手,“不!阿烈,你不能干这事,新政权需要你。”
熊烈自嘲,“我天天躲在山里,新政权什么时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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