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富汗暴怒地猛扇英韵一个耳光,无法呈欲的他恨不能把英韵撕裂开来,他狠命地鞭击她。
英韵的眼前一片血红的腥热,中校叫着,“你还想坚持下去吗?”鞭子不断抽击在她身上,英韵不时产生濒死的危重感,她现在已成了非人性的绞肉机里同样非人的物体,这个物体仅仅为了证明她的高于一切的灵魂而旁附着。
“现在是十一点多钟,还有一个半小时你母亲就要到你面前来了。”
青铜接过阿富汗的鞭子,他继续在英韵的身上弹奏血腥的曲调。她的身体象一道被不断挖掘的犁沟,她的骨肉被全部剔除开来,脉管被慢慢切割,血髓被源源不断地抽吸而出,她越来越趋向粉碎的消弭。
中校叫嚣着,“狠很地打!”
“妈妈就要来了!”被拷打的英韵的脑子里只回转着这个念头,她耳边不停奏响的鞭击声刺耳地喧叫,它的坚劲简直要让英韵疯掉。
“妈妈,你快要来了。”英韵在心底无力地念叨,这几乎成了她失去知觉时给予自己的轻柔抚慰。然而,当她再度醒转,又听到反复叫嚣的杀声,她产生了不能忍受的厌恶与绝灭感。她再也不想朝这样的世界看一眼,这个曾经温情脉脉的世界会向她展示无穷无尽的无情,而她将在这恒定不变的黑暗中走到人生的末路。
“再过一小时,妈妈就要来了。”英韵的感觉迷乱幻飞,“你大概已经上路了,你一定以为我还是温淳的学生样……”她有什么理由让母亲接受这样的自己,想象中母亲的眼泪、怀抱与手掌的热度催醒她可悲的意念,英韵强忍住眼泪,“妈,对不起,对不起……”这种痛彻心肺的哀声是说不出她的伤血凝紫的唇口的,只要一说出口,英韵就无法自持的不欲再生。
在一阵阵激骤的肉体痛苦的绞榨下,英韵的神志慢慢迷失,她被再度推人生死的中介地带,象青苔一样滑腻、黑腐的暗处。
正午,中校去吃午饭了,阿富汗耐不住刑讯室的燠热也走出去休息了。青铜疲累地坐在椅子上,他慢慢的喝着茶。
看着被缚在刑墙上,遍体血痕、萎垂着头昏迷的英韵,青铜长叹了一口气,他与阿富汗整整拷打英韵达两个小时,连他这个行刑组的组长也觉得,今天,这个女孩子真是够受了。他见过多少犯人,折磨起他们来他从不留情。青铜骨子里是个厌女主义者,但在年轻、俊美的英韵身上,他看到了让他吃惊的女性的坚韧,他暗自生出一种敬佩,“这是一个孩子!这只是一个孩子,而绝不是什么女人!”当他意识到这种肯定时,他吓了一跳,难道他也同情起这个陌生的女孩子来了?“未婚的姑娘总有些天真吧!她要不天真,也不会被人家当枪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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