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折磨得体肤俱裂的英韵听到中校在赏玩自己的痛苦,咬牙怒斥,“不许你提我的母亲!你不配!”
“青铜,你过来。”中校命令青铜,他指着英韵被铐在刑墙上的右手,“你看,就是这只本来应该老老实实拿笔杆子的手,居然握起了手枪,既然她喜欢越位犯难,青铜,你就再让她过过血腥的瘾。”
英韵的右手食指很快感到钢针直触的凉意,中校阴骘的眼睛盯着英韵,其实他已很绝望了,眼前这个年轻的女孩子尽管已被他折磨得遍体鳞伤,但他不是胜利者,就象英韵不是失败者一样,他脸上的肌肉不由地抽搐了,他尖叫起来,“扎!”
一股鲜血“涔”地喷射而出,撕心裂肺的巨痛从英韵的指端激狂地传至她的手臂、上身,直到心房,她忍不住叫了一声。青铜又用力把钢针往指内扎,食指指甲断裂了,英韵实在忍受不了,她昏了过去。
青铜把深人英韵食指的钢针拔了出来,英韵的食指不停的滴着血,中校想自己只不过摧残了英韵的肉体,但并没能摧毁她的灵魂,他也毁不了她,他再次命令青铜,“给我再扎!”
阿富汗也来了,他用水猛冲英韵低垂的头,英韵刚刚回醒,就再次遭到钢针插指的酷刑,她的中指、大拇指上的指甲都被残忍地撬断,她毫无知觉的被阿富汗摔到地上时,时钟正走到十二点四十分。
中校失神地看着倒卧地面、伤惨难睹的英韵,青铜做了个奇异的手势,“处座,她已经废了!”
阿富汗无奈的摇头,“处长,她是个天生的枪杀胚!从一开始就是的。”
“是的,柯英韵是天生的枪杀胚,而我们这帮人却倒霉地背上刽子手的恶名,而且是被挫败的刽子手,这个该死的、无可挑剔的圣大优等生。”中校几乎是在认输了。他表情黯淡,“你们快去吃午饭吧,再过片刻,柯英韵的母亲要来,这儿还有一场好戏等着我们合演呢!”
他再次看向地上昏迷不醒的英韵,“你的苦难还远远没有结束,你强硬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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