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罩到了岑岚离去不久的西郊监狱,它象郊野上一头蹲坐不动的黑兽,里面包藏着人世间难测的凶象。
恽云怀着怨苦走进男浴室,他郁闷地脱下衣裤,光裸着年轻、健美的躯身,拖着海绵拖鞋,走进一间日光灯亮照的单人淋浴间。
他拧开了水龙头,温热的水阵雨似地浇洒在他塞满乱绪的头上,他用力地抹着肥皂,狠狠地搓洗肩背手臂。
“青铜,你好了吗?”
恽云一惊,隔壁浴间传来阿富汗雄浊的声音,他猛吸一口气,拧大了水势,水肆意冲刷着他的全身。愁闷愈加浓重地堵在他的胸口,他艰涩地洗完澡,仅穿着条短裤走进更衣室。
“哦!恽少尉也在这儿。”阿富汗笑看他。
恽云没吭声,他打开更衣箱。
“怎么不说话?是不是下午的事给你的刺激太大?”阿富汗开始挑衅。
恽云虎起脸,迅速穿着衬衣、长裤,当他系领带时,阿富汗故意在他肩上一拍,恽云狂怒地,“滚开!”
青铜见势不好,“少尉不痛快,阿富汗,让让他。”
阿富汗坦胸荡性地看着恽云,“是不是心疼那个柯英韵?”
恽云瞪着阿富汗,他的拳头紧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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