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下午的表现很让我吃惊呵,少尉。”中校戏噱地。
恽云直面中校,“童处长,你今天下午,不该那样对待柯英韵和她的母亲。”他的两眼分外俊明地看着他的上司,这个上司远比阿富汗厉辣。
中校开心的笑了,“恽少尉,我看你年轻,原谅你。”他又调侃恽云,“也许你是喜欢上她了,那么个漂亮的角儿。”
恽云脸红了,“中校!”
“可惜,柯英韵今生再也不会有什么爱呀情的了。”
“童希雄!”恽云悲愤地制止。
“恽云,你应该明白,在我们这个地方,她柯英韵没遭到,就算是得到了最好的待遇。这个才貌双全、狂妄自大的圣大优等生是这里所有犯人中最幸运的一位,你应该祝她,今生圆满,来世无憾。”说完,中校头也不回地走了。
恽云象被劈了一样呆立在楼梯上,“男人是怎样一种无法限制的凶猛力量?对于他的异性,他们的面目难道就象童希雄、阿富汗之流残虐可怖?”
他一气冲到底楼,走出门外,他困惑的眼睛一下遇到黑夜的障击,他清醒了,“童希雄至少说对了一点,那黑暗的至虐兽狂的核心之力终究没有发生,它没有发生!上帝慈悲!圣母慈悲!那可怕的渊狱的一切仅仅是发生在表层,停留在表层……”
恽云不由自主的靠到大楼的墙上,湿漉的头发贴着坚硬的石壁,他刚刚冲刷一清的身体象被抽取掉血髓般虚脱,他向着茫茫夜色射发他的悲痛、脆弱的目光。他不知道,不知道自己,不知道那个叫柯英韵的、被摧折的女孩子的不幸与幸运的真正缘由,这原本与他无关的一切,如今却深深印刻在他纯直的生命线上。
被中校称为“今生不再有爱”的英韵,不知在真空的世界中溺沉了多久,她最终从昏死的状态里返回现境。她的双眼一感受到明亮的光线,身体立即以一种难忍的剧痛不断提醒她自身的可怕存在。
她灼热的头部稍微移动,胸口的裂痛激出她一身汗,她想起,她就是在这种极痛中失去知觉、并且与母亲诀别的,那一刻,她就象未成熟的胎儿被残忍地从紧密连系着的母体上硬扯下来,“妈……”英韵喃喃念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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